直接摔一跤,顺手扒了衣领,喊了声老公, 渴求和她更深一步交流, 却见里面是一件白色暗纹……蕾丝?
不过细皮嫩肉的, 锁骨明显,身材极好, 脸看不清可看骨相是个漂亮极了的人,这女生酒醒大半,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南佑疏目光不离吧台那女人, 不留情地将面前故意作摔倒模样的人推开, 正忙正事多了块绊脚石, 掀了自己衣服还把自己当做男人,本就心里闷火,语气凶了些:“瞎了你的眼,让开。”
本因为已经够绝情伤人, 可那位正面红耳赤呆在原地, 怅然若失,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取向,她一向自诩男人猎手,可却被一个高高的女生……以及她的声音很特别,有些耳熟, 可就是记不起,大概是梦中情缘吧,凶巴巴的样子,也很好。
只可惜南佑疏走得极快,又消失在了人海中,再也寻不见。女生已经躲到了吧台附近,她发现事情好像不太对劲,一般捡尸的人,遇上就赶紧架走了,这两人不但没有,反而一左一右地坐上了,左顾右盼,一直试图唤醒那女人,看样子是想继续跟她喝。
“东哥,先放点吧。”
那个被叫东哥的人鬼鬼祟祟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白色药片,南佑疏敏锐地察觉到不是普通的迷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