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的弟弟?还总是似有似无地散发一股香味,不是一般男人碰的夜店鸭子浓香,形容不出什么味道。
“你这什么声音?毛长齐了没?”东哥见女人动摇,人也因为这怪人的打搅彻底清醒,再下手恐怕难,火气上涌,揣起身旁的那张高凳想揍人。
南佑疏在东哥凳子抬到一半时,两腿交叉重重一杠,凳子重新落地发出尖锐划地板的声音,东哥面色一凝,打过这么多群架,妈的这么嚣张蹬鼻子上脸还是头一次见到,卯足了暗劲,由单手到双手,别说凳子了,那人的脚都没挪半分,明明看起来没几两肉。
南佑疏刚刚顾自和女人聊天,此时才“得空”转头看东哥,持续压低声音,语气淡淡:“在提鞋?抬不起来,可以发出点声音助力,不丢人,也能理解。”
小弟头一次见东哥在绯色吃瘪,咬牙切齿地对着南佑疏发出如野狗般的低嚎:“你同行?还是老玩家?一个女人没必要抢吧。”
老玩家的意思是老手,南佑疏厌恶地蹙眉,从她以前怎么逃都能遇到老男人那时起,她就讨厌这些钻法律空子,只手遮天的人,尤其是这种……不知道害了多少普通人的警察性命的。
南佑疏叛逆起来倒真是半点不虚,哪怕是和两个社会上的混子,终于放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