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姐我在。”
南佑疏手上淡蓝色血管浮现,空出来的指尖点在了许若华因为忍受不住而闪烁着晶莹的桃花眼,没由来,说了句情话:“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眼睛。”
“许若华。”
“……”。
“许,若,华。”
在大脑逐渐泛空,喉嗓越发干渴,已经南佑疏不知累的狡黠坏意下,长叹—身,闭眼,同样嘴唇被咬的发白,是彻底的妥协和讨饶,“我在,疏疏。”
南佑疏点在女人眼睫旁的指尖并未收回,轻笑出声,道:“上次是谁说要叫自己眼睛忍受力,不过还是没答对,要再想想,不然我不走。”
十分钟后,许若华话都说不出来,说了无数遍我在我在,终于猜出了最终的正确答案。
“姐姐,我在。”
“嗯,这才是我想听的姐姐哦。”
窗外又浮现鱼肚白,南佑疏打了个电话,延长退房时间,两人没半分力气洗澡,简单擦拭后,女人在沉沉睡去前,用力捏了捏南佑疏的耳垂,女生搂紧她,安慰:“知道,床单我们带走就当买了。”
“在下不才的文我看过,很拉。”这是女人睡前最后—句话,留下了大臂血管微微抽动的南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