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上来些。”
“婉柔……”唐珞好像听不见尚建明的话一样,只关心陈婉柔到底怎么了,要是男人真的言出必行,唐珞愿意放下身段忍受屈辱喊一声,可见他的行为,是根本没打算给自己留活路。
“嗯……!”下一秒,唐珞的手就被尚建明狠狠地踩住,鞋尖来回拧动,他像疯狗般,低吼,绳结捆的地方是脖子,唐珞越卸力,脖子越被累得紧,正如唐珞所想,尚建明根本没想让自己活,意识开始模糊,眼睛也被血和泪挡住。
唐珞思维开始混乱,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开始忆起,妹妹小手牵着自己,爸爸妈妈说去外面有事,爷爷教自己酿酒,小时候自己成绩好但性格糟糕,老师打自己手心,最后的最后,想起了陈婉柔,她的出现,好像温暖了唐珞生命中的时光,一颦一笑,都……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陈婉柔,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以后也不能了。
唐珞攀住的指节逐渐从五根,变成了食指,最后满是脏污和红肿的手彻底松懈,捆在树上的绳子崩直。
尚建明面无表情,将自己碎眼镜收好,换上新眼镜,探了探唐珞的鼻息,讪笑了声,将她冰冷又瘦弱的身子骨拖上来:“阴阳两隔。那么是谁干的呢,不是尚建明,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