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柔蓦地笑了,泪水顺着红肿不堪的眼睛流到唇角,又苦又涩,整个人被尚建明一逼再次失控:“啊,我为什么这样?唐珞的尸体都没找到,那多深多高啊,她痛!我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有病也恨自己不能和她感同身受!如果可以的话,我多希望死的那个是我!”
尚建明破音:“我不会让你死的!陈婉柔你是我老婆我法律认证的妻子!”
“出去。”
“……”
“出去!出去啊!”
陈婉柔趁男人不备,抄起刀片,那和唐珞一样细嫩的脖颈出现了一道鲜红的颜色,尚建明吓得脸色惨白,他其实并不想陈婉柔死,怕她再想不通,忙着倒退了几步,摆手:“别别,我出去,你想想爸妈想想她妹妹,我们是家人,有事好好说,我走,我走。”
房门被重重带上,里面再次归于平静,陈婉柔没再上床,有些精神失常地打开柜门,钻了进去,关上。小小窄窄的空间,对于陈婉柔来说,像一具棺材,压抑,却也有短暂的安全感。
黑暗中,陈婉柔挑开钱包,那张大头照不用光她也能看清,泪水嘀嗒嘀嗒在塑封层上,女人指尖轻轻触着唐珞的脸蛋,越仔细看才发现她耳尖居然是红透了的,和脸是两个色差,自己怎么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