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电动车支在了边上。两边的车镜向内侧扳了扳,她回望了一下来时的路,矮墙夹道,日头毒辣,大家都尽量走?在阴影中,但也没几个人啊。
江晚姿:“怎么了?”
“老觉得?好像有人跟着。”尤映西缓缓收回目光,耸耸肩,“也可能是太热了,幻觉而已。”
她笑着走?吧,江晚姿回头将巷道凝视半晌,并无异常,随即跟上。
没多远便到了,见到眼前的建筑物,江晚姿觉得?有趣:“百花深处是这个花啊?”
是一家门面不怎么大的花店,门口有十岁出头的小女?孩正拿着喷水壶在料理盆栽。
盆栽的尽头竖着一个长方形的支架式广告黑板,上面是五颜六色的粉笔字,今日推荐的花束与价格一目了然。
“好像不是吧,这条巷子很久了,花店没它时间久呢。”
她以前被尤伊暖带去野渡,会在百花深处闲逛,但巷子太深了,有一次迷了路,是这家花店的老板将她送回去的。老板是个寡妇,自己?养育女?儿,因为?偏僻,花店的生意日渐萧条,后来是白鸟帮了一把?,在野渡的公众号里没少宣传。
尤映西取下墨镜走?到小女?孩身边:“真仪,你妈呢?”
刘真仪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