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欺负的脸,舍不得欺负的时候,眼眶泛点红都成了惹人怜。
惹人怜,人是她。合起来是惹她怜。
倒是灵机一动,想?了个以退为?进,问了句:“还是你?不想?和我吻?”
江晚姿一脸受伤的表情,演得很真?,刺激得一直支支吾吾哑巴一样的姑娘很快反驳:“不是!”
“那就是想??”江晚姿低垂着眸,她的目光在女孩血色上?涌的脸上?逡巡,又更像是温柔的流连,走得很慢,慢得对视都成了几番斟酌之后的定?格,好似在思考该吻哪里。
被尤映西涨红着脸骂:“好烦啊你?——”
昏暗的四周已经?不足以尤映西将被撩得飞起想?吻又不敢吻的那颗心藏起来,掀起江晚姿的黑色大衣,将头埋在了里面,嗫嚅道?:“我害羞。”
“我知道?。”江晚姿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尤映西:“是我的初吻。”
江晚姿:“我知道?。”
往下?没?有再?问什么,“你?是真?的喜欢吗”这样的问题都没?有意义。早在宁州烟火表演的那天晚上?,尤映西就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只要对方愿意朝她迈出一步,余下?的那些她去走,哪怕是悬崖,粉身碎骨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