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变黑以后,火车开始钻隧道,一个又一个。
尤映西想着,从江市至厝那海的十多个小时不仅是这些或是冷清肃然或是郁郁葱葱的景色,还是她和江晚姿一起拼凑出来的勇气。
“你之前提过的那个不肯去观音院在哪儿?”她问。
江晚姿:“舟山,你想去?”
尤映西:“觉得?名字很有意思。”
她补充:“想和你去。”
江晚姿握住了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好啊,我们一起去。”
失聪的那只耳朵胀得?厉害,尤映西想去捂住它,左手刚抬上去,江晚姿的左手先她一步,从背后绕过,胳膊搭着她的肩膀,手?心紧紧覆在了左耳上面。
“再微微张开嘴也会好很多。”江晚姿说。
尤映西:“那样好傻。”
江晚姿小声咕哝:“你本来就傻。”
尤映西:“……好像不会买火车票的那个人不是我吧?”
被旁边的人斜着眼睛瞅了一眼:“这?你又?听得见了?”
“那为什么昨天在病房里装聋,非要我说好多遍喜欢你啊。”
觉得?车上的味道杂七杂八的,江晚姿戴着个口罩一直不肯摘,现在嫌闷摘了一边,一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