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我是个小姐,卖是我的工作好不好?”
庄迩:“你就没想过不做这个了,去找别的工作,我们……”
崔醒将她的话打断:“我们不是一路人,庄迩。”
“你爸的玩具厂以后也不是你的了,你毕业就是一白领,往难听了说就是一给人打工的,我想买的那些包,想穿的那些衣服,想用的那些化妆品,你有那么多钱买给我吗?”
她没穿袜子,趿着个休闲的拖鞋,裤管下面露出来的踝骨格外突出。崔醒从柜子里选了个包包,挎在肩上:“庄迩,我以前苦惯了,穷惯了,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本来不想今天告诉你的,但是也不好再瞒你了,我已经被一个客人包了,今天是我给你过的最后一个生日,所以才会这么精心准备,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吧。”
三年过去了,工厂宿舍没怎么变,庄迩也不知道自己来这儿干什么,崔醒很有可能已经不住在这边了。她上到五楼,将那个史迪仔摘下来,藏进了包里——是放不下,但是面对对方,怎么也得装作放得下,才不至于从以前到现在,输得彻头彻尾。
庄迩站在楼梯口没有勇气再向前走,很久很久,久到有扇门被人打开,庄迩慌乱之下转身要走,却被身后的人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