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照出她脸上的笑意,与之前有些疏离的笑容截然不同,笑容很深,那样的弧度感染得孔婧也情不自禁弯起嘴角:“真的假的,我记得之前江导在采访里说自己最怕麻烦了,好像除了导戏以外根本就是很懒的一个人嘛。”
“是很懒,也是真的,一半一半吧。”尤映西说,“药都是她买的,会经常检查存量,检查过期没有。不过药盒还有标签是我自己弄的,被她吐槽了几次,说我有强迫症。”
她说完,笑出了声。
江晚姿无奈极了的口吻好像就在耳边,说你不嫌麻烦啊,怎么越来越像个老干部,还是清心寡欲的那种。
温以静岁数也不小了,在图新鲜这事上跑得比年轻人都快,对两个女的穿婚纱互相嫁给对方的场面兴趣爆棚。督促着压根不着急的两个人去国外领证回来结婚,给办了个如梦如幻的世纪婚礼,承包宴席嘉宾来回机票的豪横。
结果这当妈的过足了瘾,反倒苦了女儿。
也不知怎么,尤映西像是了却一桩心愿似的,填平了那件事的欲望。结婚以后,她们上床的次数肉眼可见的变少,仿佛是另一种意义的婚姻即坟墓。
感情又确实没什么影响,收到网购的药盒,尤映西都是先照着江晚姿的体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