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小酌的时间并不长,大部分时间她们在沉默地对饮,何蝶生偶尔说上两句。
“事起自京州,北海、青州、海城都有影响,近日里不太平,一些事情,让你家里人少碰为妙。”
东菱问:“何市长知道吗?”
何蝶生笑的有几分狡黠:“你猜知不知道?”
东菱望着她没有作答,场酒局就此散了。
东菱有些心事重重地回家,行至半路,司机忽地急刹车。
东菱往前倒一下,皱着眉刚准备问情况,就看见从机车上气势汹汹下来的女人,女人摘头套,露出张戾气十足的脸。
“你有病?半路拦车?”
“何蝶生那个贱种找你喝酒,她跟你说什么?”
论表面功夫,玄渡不如何蝶生。
东菱微醺,神色有些恹恹:“没说什么。”
“我不信,她特地约你喝酒,还约在隐蔽的地方,怎么可能什么都没说,东菱,过去的事你是知道的,你不能站在她那边合起伙儿来对付我。”
玄渡气息焦躁,有关何蝶生,她情绪总是难以稳定。
“你不做坏事我不会动你,至于她,什么也没和我说。”
“不就是动个小明星,你至于么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