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戏份一直很顺利,但拍完这一幕,下一幕就是东菱最想面对的了。
“你先自己练练,稍后我再去教你。”
余霜微也大概知道东菱可能行,但是那一幕戏她是一定要拍的,物的性格和表现力就藏于其中。
在东菱对着镜子挤出了几个酷似便秘的表情之后,敲了宋明芷的房。
宋明芷在看见剧本的内容的时候,她就像或许东菱快来找她了,可是当东菱真的来的时候,她心跳的还是有些自然。
“明芷,救命,余导说要演出四分痛苦三分惊惧和三分阴狠,我又是饼状图,我真的演出。”
东菱表情痛苦,她的五官都再是她的五官。
“没事的,我们演练一下,别紧张。”
宋明芷安抚了东菱的心情,在房间里找了找,最后只能找口红来充当那把道具佩剑。
那根细管口红和宋明芷的手指稍短一些,东菱坐在床上,知为何忽然有些紧张起来。
她是奔着对戏练习来的,东菱在心里反复告知自己,公事公办有什么好紧张的!
东菱复原着剧本里的坐姿,余霜微担心东菱理解力够,东菱那份连物动作图解都有。
她有些僵硬地倒在床上,腿自觉地弯起,看着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