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烟后,看起来虚幻又漫不经心:“意浓还小,家里又宠,有些事他不懂也不明白,但我这做哥哥的,总要多看着点。”
这是在警告他吗?
叶其蓁抬起脸,与他对视:“傅总误会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道理我都懂的。”
傅昭余弹了下烟灰,淡淡道:“那就好。”
风趣幽默大哥哥的和善皮囊,只在面对乔意浓时展现,外面他从来都是盛气凌人的精英子弟做派。
观察了阵叶其蓁的表情,傅昭余乌黑的瞳仁里透露出些许深意:“乔家的事都由盛夫人一手把控,意浓交什么朋友,有什么对象,平日里虽由着他,但真到最后一步,总要过盛夫人这关。”
场面陷入沉寂,一时间,包厢内静的落针可闻。
叶其蓁面无表情,只有他自己知道,傅昭余话里话外说他不够资格的高傲姿态,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半晌,叶其蓁缓缓吐出一口气,说:“傅总多虑了。”
这时,乔意浓推开包厢的门,立即皱起眉头,捂住鼻子对傅昭余抱怨:“怎么又抽烟啊,待会儿你离我远点,等味儿散了再靠近我。”
“好好好,灭了灭了。”
傅昭余跟川剧变脸似的,气势瞬间和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