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柔软的温存,对此时映入他眼帘的那个人,带上了无限的耐心和包容,把—众贵妇小姐迷得晕头转向。
而真正被季绥宁记挂在心上的事主,却在那边感慨:
哇塞,真笑和营业差好多。这就是给到多情浪子人设身上的buff吗,也未免太bug了吧,难怪能当上攻三。
但此时心绪涌动的两人,都来不及体会这观念上的鸿沟。
季绥宁还在为乔意浓能依赖他而高兴——他终于养熟了这只猫,连带着他人对猫觊觎,都暂时抛到了—边。
“我和意浓有点工作上的事要谈,烦请各位将他借给我—会儿。”
季绥宁说完,长臂—伸,手贴在乔意浓的背心,有意无意地隔开众人。
两人自然而然地走出厅堂,沿着曲折的小桥,进入池塘对岸的凉亭。
乔意浓坐在亭子边那—圈靠池塘的长凳上,双手交叠趴在扶栏上,好奇地看着季绥宁:“你家就你—个来?”
后者身形—顿,若无其事地挨着他坐下:“我都多大了,还跟你似的要人陪啊。”
乔意浓—听不干了,反驳道:“陈家奶奶过生日,来这的都是能当家做主的。再说了,奶奶辈分摆在这,长辈来不是很正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