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见包厢里透不过气的凝重氛围,速度遁走了。
半晌,林行知率先开口:“季绥宁,段琪峰那边你不用去找了,先前那些小动作,不会再有作用。”
在座都是聪明人,他没必要迂回婉转。
季绥宁一改对外的温文有礼、舌灿莲花,与他争锋相对:“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也守着我的道德底线,不像你,连自己母亲的身体情况都利用。你敢说你没有借母亲的名义,绑着他每周去医院吗?”
林行知冷冷道:“我没你说的那么不堪,这是他自愿的。”
季绥宁嗤笑:“但你顺水推舟了不是吗?你利用他的仁慈,来满足自己的私情。”
林行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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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季绥宁话锋一转,目光扫向叶其蓁。“你又是为什么待在意浓家?”
叶其蓁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又被季绥宁打断。
他就跟未卜先知似的,料到叶其蓁接下去会说的话,直接道:“别顺着他的话接什么是朋友,他撒谎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下意识做什么小动作,但我清楚。只是平常惯着他,不去戳穿他罢了。”
就像骤停的音符,叶其蓁也顿住了。
他当然不会实话实说——把替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