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直坚持着,想要再见见他,现在心愿已了,终于疲惫地合上了眼睛。
    季绥宁第一次痛哭出声。
    他常常笑,却不曾哭过。
    -
    那天后来,他在医院撞上了匆匆赶来的父母。
    他的父亲冷静地处理着爷爷的后事,并未过多责备他,他的母亲在人前抹眼泪,说着“怎么会这样”、“先前还好好的”诸如此类的场面话。
    直到葬礼结束前,他都没有回学校。
    仪式举办的那天,他站在前面,望着礼堂内爷爷的黑白照发怔。
    偌大一个礼堂,无论父母还是宾客,没有人是真心来吊唁的。
    父母要做场面给外人看,而他们这种家族,婚丧嫁娶都是谈事的地方,来宾也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只有自己在好好记着爷爷。
    季绥宁忽然感到庆幸,爷爷走了,在那个世界,至少会有奶奶等他、陪伴他。
    而这种没来由的情绪,也勾起了他的向往。
    可他对爱本身并没有实感,他不懂,也没人好好教过他。
    或许原本,他有机会学,但命运又将他生生拽离了,那个能教他的人身边。
    即便如此,伴随他年龄的增长,主动靠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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