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洲又看了江敬恒一眼,却见他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了台球桌旁,顺手拿起球杆,又开始琢磨从哪个角度击球了。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找好了最佳方位,眼睛微眯着,将手中的球杆击了出去,下手利索,没有一丝犹豫。
但是母球黑球和洞口并不是三点一线的,母球被击出去之后飞快地滚动着撞击在球桌边缘,被反弹去了另一个方向,这才击中了黑球。黑球受力后,匀速地朝着洞口滚过去,无比精准地掉了进去。
“然后?管他呢,先拿到手了再说。”江敬恒一副漫不经心的语调,神情却是坚定的志在必得,就像刚才出杆时一样,半点儿不带犹豫。
顾轻洲扯了下唇角,也站了起来。
“来,比一局。”
“输的人今晚请客。”
“你是怎么在自己开的会所里说出这种话的?”
“凭我不要脸。”
晚上十点,江敬恒喝完最后一口酒,又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塞进了嘴里。顾轻洲半小时前就走了,为了避免被人拍到,他就在这多待了一会儿。
摸起打火机将烟点上,白色的烟雾很快缭绕开,在昏黄的灯光下掩映着他的双眸神色不明。
吸了一口之后,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