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到前面去了。”她抓着江敬恒的手臂踮脚去看,“我看了半天都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
江敬恒也没看出来他们在吵什么,但看起来应该是两帮人在吵,而且还有越吵越激烈的趋势。他正准备跟宋清禾说别看了,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有人手里拿了个酒瓶子举了起来,对准了另一个人的头。
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江敬恒想也不想地将宋清禾拉了过来,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清禾别看了!”
下一秒,那个酒瓶就在另一个人的脑袋上被砸碎了。
宋清禾一下子懵了,但更让她懵逼的是,江敬恒又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耳朵,还把她的脑袋按在了他的胸口。她没看到那个砸下去的酒瓶子和被砸的人血流如注的脑袋,也没有听到接下来酒吧里的尖叫声和咒骂声,更没有听到有人说“快叫救护车!报警啊!”
她只能听到强有力的心跳声,只是她一时间都分辨不清,这个心跳声是江敬恒的,还是她自己的。
“发、发生什么事了吗?”宋清禾问的小心翼翼,喉咙也有些干涩。江敬恒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所以宋清禾也不敢乱动。她的上半身几乎都靠在江敬恒身上了,因为紧张的关系,她的身体也有些紧绷,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