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好，但只要它不再是你的就行。”
“你——”
“你不走？那我先走了，”江敬恒站起身来，“向天，你跟着他，确定他走的时候没从我的公司里拿走任何东西。”他在“我的”两个字上面加重了音，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江敬恒听到江良辉叫住了自己：“你跟顾家的小姑娘，也是装的？”
“那不是，”江敬恒大大方方地说道，“我是真的喜欢她。”
“哼，囿于男女情爱有什么出息？”江良辉冷笑，“这些都是虚的，只有永恒的利益才是最真实的。”
“可你现在连最重视的利益都没有了，”江敬恒不客气地反击回去，“你还有什么？”扔下这句话之后，江敬恒也没管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开门走出了会议室。
***
接到江敬恒电话的时候，宋清禾正在看她选的两套礼服，一套是她的，一套是他的，两套放在一起，看起来就很搭。
“今天的花到了，出去取一下吧。”
“咦，今天也有啊？”宋清禾有些惊讶，“白天没收到，我还以为今天没有了呢。我现在就下去！”她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走，“你忙完了吗？吃饭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