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倒也没什么。
反正她稍微遮一遮脸,旁人也不知道她是哪根葱!丢脸也丢不了她的脸!
最主要的是,她这次出来,原本是因为和夜君墨有约。
如今却因为夜祁寒放了他的鸽子,之后少不得跟他请罪。
此时,酒楼中,雅间里,全程观看了这次事件的夏玄珩,看着面前之人黑沉沉的面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的女人被人抢走了,你怎么还坐得住?”夏玄珩玩味道。
夜君墨瞥了他一眼,冷声道:“安排的事,完成的怎么样了?”
“额……快完成了。”夏玄珩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眼中浮现了几分苦笑。
“那就是没完成。”夜君墨不紧不缓的喝了口茶,敛眸道,“需要本王派人催一催你吗?”
“不用了!不用了!我这就去!马上去!”夏玄珩说着,呵呵一笑,抬脚便走了出去,一边走着,还不忘嘀咕道,“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不就看了会儿热闹而已嘛!哎……”
待他走后,夜君墨也瞬时闪身离开了此处。
看着头顶一道残影飞过,夏玄珩不禁失笑道:“就知道你坐不住!”
夜祁寒一路纵马飞奔,不过片刻的工夫,便带着林羽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