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她一说,他如厕的感觉当真是越来越强烈了。
毕竟之前挂了那么多吊瓶,此时想如厕也是正常的。
就因为不想被人发现这些吊瓶,林羽璃才单独留在此处照看夜祁寒。
守得太累,她便忍不住先小憩了片刻。
“我……”夜祁寒一开口,被自己嘶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林羽璃伸了个懒腰,戴上口罩和手套,这才来到夜祁寒身边,搀着他重新坐回到床上。
“你高烧刚退,体力不支是正常的。”说着,她伸手探了探他额上的温度,已经退下去了,她舒了口气,淡声道,“你等一下。”
“你要去哪儿?”见她要走,夜祁寒眼明手快的拉住她。
“你不是要如厕吗?我去找人来服侍你啊!”林羽璃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叫夜祁寒越发的气闷。
“你就不能服侍我吗?”夜祁寒望向她的眼神带着几分赌气的成分。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叫她服侍自己如厕,只是不想她总是对他一副疏离以及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确定叫我服侍?”林羽璃挑了挑眉,冷笑道,“好,我这就拿夜壶。”
“你站住!”她刚一转身,便被夜祁寒急声叫住了。
夜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