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林羽璃忽而面色一白,咬着牙硬撑在了桌子上。
她没有吭声,但紧攥着桌子的那发白的手指,依然出卖了她的痛苦。
“我们走!”夜君墨实在看不下去,抱起她便要出去。
刚走出没几步,一旁忽然传来了一声异响。
夜君墨循声望去,却见方才林羽璃摁着的那张桌子,已然碎裂成了几瓣,倒在了地上。
林羽璃自然也留意到了,两人面面相觑,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我……有这么厉害?”林羽璃此时已经恢复了过来,在下一阵惩罚到来之前,她暂时还有点喘、息的机会。
夜君墨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快步往外走去。
林羽璃恍然回神,挣扎着便要下来。
“我自己走就行!”
“别闹!你身体不舒服,我给你代步不好吗?”夜君墨显然没有放下她的打算。
“不好!”林羽璃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
虽然她素来脸皮厚实,如今那心底的想法,却也说不出口。
她这是生理期,血量汹涌的时段。
夜君墨把她给抱起来,她顿时感觉所有的血要漫出月事带沾到衣服上去了。
她可不希望来一次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