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夜君墨便没再理会楚吟秋，拉着林羽璃转身便走。
楚吟秋闻言，却是愣在原地气怒难消。
他恨恨的瞪着林羽璃的背影，胸口剧烈的起伏，眼底更是猩红一片。
这个样子，像是会随时发狂一般。
周围的人都屏气凝神的，刻意避开了此处。
他们还不曾见过楚吟秋和夜君墨吵的这么厉害过，更不曾看到楚吟秋被气成这副模样。
素日里，他都是嘻嘻哈哈的模样，何曾有过这般堪称无理取闹的模样。
一切，好似自那夜他遇袭之后，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虽然走出了很长一段，可林羽璃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两道刺在她背上的，充满了恨意的眼神。
她侧首看向了夜君墨，他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眼中却带着几分凝重。
“楚吟秋，似乎有点不正常。”走出足够远之后，林羽璃这才把心底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闻言，夜君墨浑不在意的道：“你看出来了。”
“你早就感觉出来了？”林羽璃倒也没觉得太过诧异。
连她这个跟楚吟秋相处不久的人，都能发现他的异常。
没理由跟他相识十几年的夜君墨会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