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身罢了!”夜祁寒道。
见林羽璃面上露出了几分疑惑,夜祁寒沉声道:“当初在京城,夜君墨不就是用了一招偷龙转凤,把冰羽放在了马车里混淆视听吗?”
“哦……你了解的够透彻啊!”林羽璃面上倒也没有露出什么尴尬之色,这叫夜祁寒愈发的气闷。
“你们从很早之前,便勾搭在一起了!而我,却一直被瞒在鼓里!”夜祁寒越说声音越冷,那眼神,俨然就是一副要把林羽璃给活剥了的样子。
林羽璃亦沉下了脸来,冷声讽道:“夜祁寒,你是以什么立场和身份来质问我的?”
夜祁寒面色微僵,眼中浮上了几分尴尬之色。
林羽璃恍若未见,继续毫不留情的斥道:“还有,你现在是想跟我翻旧账是吗?那好,要不要我从头开始一笔笔的跟你算一算账?不如,就从那一场险些烧死我的大火算起?
当初我嫁入靖王府,林家倒台,我的住处失火,最后虽然侥幸保住了性命,却在脸上留下了那么一大块伤疤!你敢说,这件事,跟你毫无关系吗?”
“我……”夜祁寒张了张嘴,否定的话,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好,且不说这些吧!就说你后来为了除掉我,设计的那一步步的杀招。这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