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越城,危矣!”
何赛远是知越城的太守,正是他同北宛西凉内外勾结,置知越城于险境之中的。
“还有哲酒,这次的事跟他也脱不了干系。”夜君墨冷声道,“他们故意把这么多豪商富贾引来此地,而后一网打尽,正是为了搅乱大鸿,控制大鸿的经济命脉!”
“那该怎么办?”林羽璃也不免焦灼。
就算夜君墨武功再怎么高强,那也不是这十数万大军的对手。
哪怕他和他的手下以一敌百,对上这么多人,也是杯水车薪!
“不必忧心,在来此之前我早就吩咐好了。来了此地之后,我也早就做了防备!十万大军,已经驻守于边州了,只不过,敌军来的突然,求救信号一时间没法送去罢了!”夜君墨道,“这次派人防住了哲酒一行,却低估了何赛远!他不顾一家老小的性命,叛离了大鸿,着实叫人始料未及。”
“那这个混蛋呢?抓回来了吗?”林羽璃也不免气愤,她可以理解人的自私,但何赛远这自私已经超越了人性的底线。
作为一城的太守,非但勾结敌军,把自己的子民亲手送到了敌军手里,甚至还临走之前,断绝了知越城的活路和自己至亲之人的活路!
这种败类,即便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