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萧子衍他喜欢你,故而,本王不会同他抢。”
“他喜欢我?呵呵……”云轻箬像是深受打击一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喜欢我?好!就算他喜欢我,你就要把我让给他吗?我在你心里到底算是什么!是可以拱手送人的玩物吗? ”
闻言,夜君墨紧紧蹙起了眉头,他望着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云轻箬,淡声道:“你何苦这般贬低自己!
本王没对你动心,是因为自一开始,本王就把你当做了本王的师父。
你救了本王,教导本王,本王很感激。但感情的事……你便当本王是那冷心冷情之人吧!感情于本王,从来只是负累!”
他的话,像是彻底压垮云轻箬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除却默默流泪,再也没有什么动作。
“你先冷静一下吧!”夜君墨说着,转身便走。
刚走到门口,却听云轻箬道:“所以,当初你宁肯冒着痴傻的危险,也不肯用我教你的法子,去解了那王蛊之毒吗?”
夜君墨没说话,就听云轻箬继续道:“若是换做别人,你便会用了吗?”
“是!若是当时出现在本王床上的是旁人,本王必然毫不犹豫的把蛊毒都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