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犯是否伏法!”
“臣附议!”
“臣附议!”
紧接着,下面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反正法不责众,他们也有正当理由!
夜永瑢这个皇帝做的越失败,他们心中越畅快!
各国的使臣也自然不会错过这种大新闻,遂纷纷起哄要一起前去。
形势便这样失控了,片刻之后,满满当当的大殿顿时少了一大半人。
剩下的那些,要不就是胆小的,要不就是始终保持中立的。
还有一部分,则是唯夜祁寒马首是瞻的!
既然夜祁寒还坐在这里,没有动作,他们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众人都散了,夜永瑢也没再端着架子,而是懒散的依靠在皇座上,淡声道:“皇兄心中想必也惦记的很,也随他们去看一看吧!”
夜祁寒点了点头,随即告退了。
他一走,剩下的人也跟着走了!
大殿里只剩下了年纪最小的,如今不过十岁出头的夜永珞,还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立不安。
夜永珞素来跟他关系不错,平时跟他花天酒地惯了,如今见此情形,却也不免不知所措。
“小子,你怎么还不走!”夜永瑢说着,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