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云轻箬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他们与夜君墨还隔着一段距离。
凤怀煜眸色冷然的看着夜君墨的方向,开口冷声道:“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了吗?以眼泪做武器,至少也要旁人在乎你一二。如你这般,哭哭啼啼,不过是平白招人厌弃!”
凤怀煜这些话,浑似刀子似的,捅向了云轻箬的心口。
她转头愤怒的瞪着凤怀煜,咬牙切齿的低声道:“我怎样,与你何干?”
他又凭什么在这里说风凉话挖苦她?
“的确跟我无关!”凤怀煜讽笑道,“我只是看不惯你无能的样子而已!若是你哭一哭,夜君墨便能回心转意,那你尽管哭便是了!”
“你……”虽然凤怀煜的话叫人生气,可云轻箬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
方才她也是气怒攻心了,差点失去了惯常的冷静。
如今稍稍收敛了心神,她整理好情绪,这才再次留意起了夜君墨的情况。
他显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再联系到,今天的日子。
云轻箬微微变了脸色,心中的那股子气,顿时便散去了大半。
原来如此,是夜君墨身上的蛊毒发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