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
但同时,她又清楚,夜君墨既然这么说,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和证据。
思及此,林羽璃不由叹了口气道:“那不得不说,他隐藏的够深的!”
“对,他一直隐藏的很深。而且成功的把我给骗了过去!”夜君墨冷笑道,“只可惜,在岳芝山上,他最终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他偷袭你了?”林羽璃道。
“不是,他成了云轻箬的同谋。”夜君墨淡声道,“他本是我的手下,不该受任何人调遣。便是夜永瑢,若非我的允许,也不会有调度他的权力!而这一次出使西凉,是他自告奋勇的接下来护卫将军的差事。
原本一路上,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甚至只要在岳芝山的时候,在云轻箬寒毒发作之时,他没有带着我们去往那热泉。我依然不会怀疑到他!
但终究狐狸还是露出了尾巴!”
“所以那时候在岳芝山,是你除掉了他吗?”林羽璃明明记得,当时是那个幕后黑手杀掉了那个于纯安。
只不过,当时是在幻阵之中,她也分不清那是不是幻觉。
“不是!除掉他的,是云轻箬!”夜君墨冷笑道,“大约是因为这颗棋子已经失去了价值!”
就算当时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