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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夜祁寒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记忆之中了。
如今林羽璃随口提起，却不免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林羽璃也是在说完夜祁寒这名字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气氛不对。
她赶紧补救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当初他是因为我才断了手腕。我不想欠他的人情，所以便挖来了芷夕草……”
说话间，林羽璃微微一顿。
这芷夕草勾起了她曾经那不堪的回忆，当时她去向楚吟秋求药的时候，他可是把她当做了刺杀夜君墨的仇人。
所以，他根本不同意给她药，还对她百般指责。
后来，又因为她身上那莫名其妙的吸引内力的情况，害死了他的弟子。
再后来的种种，皆是些黑暗的记忆。
便是如今过去了许久，林羽璃再次想起来的时候，也不由心口一痛。
夜君墨大约也是想到了往事，面色此时也算不上好看。
他叹了口气，轻攥着林羽璃的手，淡声道：“我明白，当初的事……不提也罢！”
“对，反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