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中对于夜祁寒的敬佩感和归属感,生生提拔了好几个档次。
受完了处罚,夜祁寒便被人带回了他的营帐之中。
林羽璃过来的时候,军医正在为夜祁寒处理伤情。
没等进入营帐,她便闻到了混杂着药味的,浓郁的血腥之气。
可见这次夜祁寒对自己着实下了狠手,他这伤,若不好生处理,怕是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下不来床的。
大冬天的,夜祁寒愣是疼出了一身的汗。
大约是听到了动静,他下意识的循声望去,却恰好迎上了林羽璃那略带玩味的眼神。
“你……进来做什么?”夜祁寒一开口,声音都隐隐带着颤意,可见是疼的不轻。
“我,给你送药啊!”林羽璃不紧不缓的道,“我这里有灵药,涂上会让你的伤口很快痊愈。你要不要试试?”
闻言,夜祁寒紧咬着牙根没有说话。
林羽璃微微一笑,把瓷瓶放到一旁,淡声道:“东西给你放下了,用不用随意。”
说着,她转身便要离开。
刚走了没几步,却听到夜祁寒哑声道:“站住!”
“不知王爷,有何贵干?”林羽璃问道。
“你……来给本王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