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温言楚的身份?
这根本是无稽之谈!
时隔这么多年,若是只依靠着容貌来判断身份,是最不可靠的!
当时若非一切都调查的差不多,单凭着那一张临摹的前肃亲王妃的画像,夜君墨也很难把温言楚同她联系到一起。
甚至当时那幅画交给夜祁寒看的时候,他都没曾将二者联系起来。
故而,他手下调查所得的,萧长珩手下之人,无意间发现了温言楚身世的秘密,这种说辞,很难让他信服。
而且,如果自一开始,她的目标便是除掉温言楚的话。
萧长珩那些手下,又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思及此,夜君墨凉凉的勾起了唇角,淡声道:“阿璃,我们走。”
夜君墨说着,便拉着林羽璃朝着一旁的马车走了过去。
而此时,被他撂在原地的萧长珩,却是面色骤变,厉声喊道:“夜君墨,你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又有什么折磨人的法子在等着他?
夜君墨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顾自同林羽璃走上了马车,淡声道:“出发吧!”
话音方落,马车便缓缓的启动了。
而那些曾经属于萧长珩的士兵,也整整齐齐的跟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