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夜君墨的话更是让她的心,沉入了谷底之中。
他说:“要杀便杀。”
那浑不在意的语气,就好似她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外人一般。
而事实上,她的确就是个无关紧要之人。
虽然同林羽璃牵扯着一层血缘关系,可统共也不过才见了两面而已,自然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难道她能指望这个素未谋面的姐姐,舍身救她不成?
顿时,无边的悔恨涌上了心头。
“华沁妹妹你放心,他若杀了你,我们立刻便送他去给你陪葬。”林羽璃煞有其事的道,“你不知道,我家君墨折磨人的手段可多了。七十多种流水的刑罚,绝对会让他试过了才死。”
闻言,那侍卫吓的差点握不住手中的长刀。
七十多种刑罚,他当真是略有耳闻。
听说落到夜君墨手中的敌人,求死已经成了最大的奢望。
一时间,他进退维谷,却不知该不该下手了。
万一杀了这华沁公主,他却被折磨的生不如死,那他图什么?
就在他犹豫的空当,忽而一个东西,狠狠的打到了他的手腕之上。
顿时手腕传来了裂骨的刺痛,他哀嚎一声,手中的武器,更是应声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