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功夫,连给瑶姬挠痒痒的资格都没有!另外,那个玉灵山外的阵法,我不行,我过不去!”
“并非过不去,只是你不想去罢了!”墨初染不紧不缓的道,“如果当时被瑶姬抓走的是夜君墨,你必然不会是这般平静的反应。”
“凭他是谁,我都不会多管。”林羽璃沉下了脸色,冷声道,“想让我出手,趁早死心吧!而且,我想杀凤怀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已经是我最大的慈悲了!”
墨初染尤不死心,像是不抠出点证据证明她说谎,便不会罢休似的。
“那你为何在爆炸之后,急匆匆的赶来为凤怀煜治伤?”墨初染沉声道。
“这个,一方面,是我看不惯那些太医们的不作为。这种情况下,莫说是他,就算是旁人,我也会施以援手的!”林羽璃义正言辞的道,“这是我作为大夫的职业素养!”
墨初染沉默了片刻,复又道:“若是里面躺着的是云轻箬呢?”
“哦!那我必然会趁机补上几刀的!”林羽璃毫不犹豫的回道,“对于敌人,是不能仁慈和手软的!”
“可你不是也一直恨凤怀煜吗?”墨初染正色道,“可见你也没有那么恨的吧!”
“恨一个人,和想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