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云轻箬存着撮合他们的心思,这明显的就是不安好心!
“肃亲王妃此言差矣!”没等温言楚开口反驳,夜祁寒却率先讽声道,“你既知我们刚刚劫后余生,又怎能对外人这般没有防范之心!况且,本王觉得,这个宫女所言甚是!
西凉女皇尸骨未寒,华清公主不忙着去帮忙处理女皇的后事,却跑来我们这些阶下囚的住处献殷勤。这其中,怕是目的不纯吧!”
夜祁寒这一番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明晃晃的甩到了华清的脸上。
但她还是强耐着性子道:“靖王殿下多虑了!本公主只是怕大祭司忙着调查这场动乱,而忽略了贵客!由本公主出面招待诸位,也免得届时诸位怨怪我们西凉,待客不周!”
“你们西凉,待客周到过吗?”夜祁寒讽声道,“我等不过是应邀来参加新皇的登基典礼,结果落得个死伤惨重的下场!这种周到的待客方式,当真是叫人耳目一新啊!”
华清红着脸没有说话,夜祁寒沉声道:“所以,公主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即可!公主还是请回吧!”
“靖王这般贬低自己,何苦捎带着我们?”云轻箬却是讽声道,“我们是西凉的贵客,如今即便住在此处,也是因为大祭司意欲保护我们不为奸人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