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你若是开口求饶,或许看在过去的情谊上,我会让你少吃点苦头。”云轻箬冷声道。
“哼!”夜君墨冷笑道,“云轻箬,你这手段,较之从前,可是绵软多了!怎么?舍不得对本王下手?莫不是对本王余情未了?”
话音方落,云轻箬的身体瞬时僵硬了一瞬。
下一刻,她便冷声讽道:“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也不看看你如今是什么样子!这样的你,便是给我提鞋都不配!”
云轻箬这一声分明透出了几分色厉内荏之感,至少在林羽璃听来,分明就是她在用愤怒掩盖着心虚。
而接下来,夜君墨的一句话,更是叫云轻箬的表情,冷到了极点。
“最好如此!”夜君墨不紧不缓的道,“你的惦记,只会叫本王觉得无比恶心。”
闻言云轻箬神色一冷,厉喝了一声:“闭嘴!”
紧接着,她抽出腰间一道长鞭,朝着夜君墨便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夜君墨身前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肉模糊的伤口。
殷红的鲜血淅淅沥沥的顺着伤口滴落池中,顿时引得他脚下的池面一阵翻腾。
林羽璃这才留意到,云轻箬手中的那支鞭子,上面布满了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