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才留意到眸色冷然的夜君墨。
此时,林羽璃正面无血色的靠在他的怀里。
见白溟已经被控制住了,她这才将视线调转到了凤怀煜的身上。
他的情况,比白溟好不到哪里去。
白溟好歹和她性命相关,此番虽然受了重伤,但并无生命危险。
只是需要多耗费些时日,来恢复元气。
而凤怀煜则不然,他伤上加伤,如今这模样,眼看就是一口气吊着了。
“为什么?”林羽璃冷声问道。
凤怀煜望着她,分外艰难的张了张嘴,却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果然,从一开始,我便不该轻信了你。”林羽璃冷声道,“我只觉得,你伤的这么严重了,不会再生什么事端。才敢把你和白溟单独放在一起!却不曾想,你竟然还是贼心不死!
你明知道白溟与我性命相关,虽然你不能杀了他,但重伤了他,我也会受到牵连!
如今正是我和瑶姬相斗的关键时刻,你却在暗地里下此毒手。
我看你分明就没想过让我安然活下去是不是?
你是想着,拉我一起陪葬吗?
但是抱歉,我必须告诉你的是!不管是生是死,有没有来生,我都不可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