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们遵循着本能的基础上，稍加引导。
确实不可能做到跟这些虫子似的，让它们往东便绝不往西，甚至当初林羽璃还看到，云澈操纵着它们，组成各种形状。
那种精密程度，堪比智能！
“并不是！”凤倾道，“虫子毕竟是虫子，想要驯养这么一大片虫子，说来简单，可操作起来，却很麻烦！稍有差池，保不齐便会被它们反噬！况且，它们服从的，也并非是我的命令！”
“那是什么？”林羽璃问道。
“虫群里面的虫王！但凡是群居动物，都会有一个领头的王，来指引着它们的行动。”凤倾道，“所以，操控了这虫王，就等于操控了整个虫群。但这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和云澈，也是付出了一些代价，才能操纵自如。”
凤倾的意思，林羽璃大体也能了解。
他是说每个族群，都是有一定群体意识的。
外人想要侵入，并没有那么容易！哪怕是抓住了虫王，也未必管用！
但她想说的是，他们的对手，可能是只虫子。这就无法用人的思维去衡量！
思及此，她正色道：“你让这虫群当场死亡，可以做到吗？”
凤倾没有说话，只是给了她一记“你在逗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