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的恨意。
而后便对着林羽璃道:“是我一时失礼,还请公子见谅。”
“无妨!”
随即,她又跟沈鹤韵道了歉,沈鹤韵则表示没有放在心上,这一页,算是就此揭了过去。
回程的路上,老夫人不用沈月瑶贴身伺候,反倒是把沈鹤韵给叫到了车上。
沈月瑶倒也不是不会骑马,只是如今,经过了这么一出,她再骑在沈鹤韵的马上,跟着众人回城,那感觉,无异于游街示众!
一路上,她的脸都绷的很紧,整个人低垂着头,半晌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一旁的沈松亭见状,淡声道:“月瑶你无需放在心上,你祖母也只是伤心过度,迁怒于你而已!素来她最疼你们,待回去之后,你好好跟祖母赔个不是,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大伯父说的,我记下了。”沈月瑶虽然嘴上那么说,心中却是充满了对于老夫人以及大房一家的怨恨。
说到底,老夫人还是偏心他们一家的。
不就是因为他们是她的亲儿孙,而沈松岗一家,只是庶出而已。
长久以来,他们都在老夫人面前夹着尾巴做人,到头来,不管做的再多,也不如大房讨她欢心!
好在,这种日子,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