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沉声问道。
“我们来的时候,这人便在屋顶偷听。方才准备逃走的时候,便被君墨给抓住了!”林羽璃道,“虽说这是你们的地盘,但还是谨慎为妙!”
沈月逐点了点头,随即俯身查看了一番,发现那黑衣人只是晕了过去。
扯掉他的面罩,沈松亭的面色顿时沉了下去。
“沈七郎!”沈松亭冷声道,“你二叔这是什么意思!”
沈七郎是沈松岗的心腹暗卫,旁人或许还不知道,但沈松亭却是知道的。
知道了,他从未对人说过,终归这是他弟弟的手下,他也没曾放在心上。
“我就说您的演技太差了,引得二叔起了疑吧!”沈月逐哼声道,“这不是,这么快就派人跟着来听墙角了!”
“他怎么知道你藏在这里?”沈松亭道。
“自然是一路尾随而来的!”沈月逐叹道,“我的亲爹啊!您的警戒性也太低了吧!”
面前这么大的证据躺着,沈松亭也狡辩不得。
故而,面对着女儿的鄙视,他也只是讪讪一笑,解释道:“是我的错,只当是自己家里,便放松了警惕!”
他当这里是家里,自然很是放松。
却不曾想,还有旁人在他家里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