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话,为何你会这么害怕我?”
“没……没害怕!二叔……只是……高……高兴!”沈松岗哑声道,“高兴月逐能回来……”
“高兴吗?明明你很害怕!”沈月逐却是不依不饶,那满是血迹的眼中,透出了浓浓的杀意,“你为什么怕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不是……二叔素来最疼你!”沈松岗欲哭无泪的道,“月逐你忘了吗?”
闻言,沈月逐面上浮出了一层浅浅的笑意。
这笑容出现在这样一张脸上,却比之前更显的阴森狰狞。
沈松岗恨不得赶紧逃开,偏生那一双腿却根本不听使唤。
灌了铅似的钉在原地,让他半点躲避不得!
沈月逐像是没有留意到他眸中的恐惧,顾自温声笑道:“对,二叔最疼我了!我记着呢!只是现在,我在那边又痛苦,又孤单,二叔,你们下来陪我好不好?”
沈松岗,“!!!”不要!他才不要!
见状,沈月逐叹了口气,复又道:“也罢!既然您不想陪我,便算了吧!我去找月瑶了!我最喜欢这个妹妹了……”
说着,沈松岗只觉得眼前一亮,房间里再次恢复了那明亮的模样,连怀里的孙芳云也恢复了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