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也给温言楚服下了一些温养的药物,但就算要完全恢复,也要等过个一两天。
可如今,她这恢复力,着实超乎她的预料。
见林羽璃神色凝重,且一直没有说话,一旁夜祁寒却是忍不住道:“怎么样?可有大碍?”
闻言,林羽璃回过神来,正色道:“没事,休养一会儿便恢复了。”
众人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而后,沈月逐对父亲道:“爹,这位肃亲王妃很有问题,在世子离开之前,我们一定要严加守卫,切不可给有心之人可乘之机。”
“这是自然!”沈松亭自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就之前云轻箬的表现来看,她大约巴不得温言楚死在他们重铭城才好。
折腾了这么久,众人都已经困乏不堪了。
待众人都退去之后,沈月逐这才终于找了个机会问道:“阿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如今还好吗?”
“我没事!”林羽璃淡笑道,“不过月逐,你们要小心那个王妃。之前你们设下了重重守卫,却还是被沈松岗给钻了空子,挟持了世子。再加上肃亲王妃态度不明,这事只怕没那么简单!”
“我也觉得并不简单!”沈月逐道,“那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