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转首望去,却见苏逸澈无奈且心疼的看着他,抬手拭去她脸上几乎都要结冰的泪痕,轻叹道:“我曾发誓不会惹你伤心,如今看来,终究还是食言了!”
“别说了!别再说了……”沈月逐伏在他的胸前,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不断涌出的泪水,终于还是浸湿了他的衣衫。
为什么当初要发那种誓言?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当初苏逸澈曾发誓,此生不会负她,不会惹她伤心,不然就不得好死!
当时她并未将这种誓言给放在心上,毕竟她活了那么久,早就见过山盟海誓都化为乌有的情况。
但如今“不得好死”这四个字犹如诅咒一般紧紧的笼罩在他们身上,她真的怕了!
以前他们从未觉得时间这么珍贵过,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他纵使家有万金,却也买不来一分一秒的时间。
但是这珍贵的时间不能浪费,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他们朝着更为温暖的南方进发了。
马车外面寒风呼啸,马车里面温暖如春。
沈月逐闲着无聊,便取出了棋盘同苏逸澈打发时间。
正下着,忽然间“啪嗒”一声微弱的轻响,打乱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