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大祭司作为南诏至高无上的存在,便是坐在皇帝宝座上,也没有人胆敢反对。
但是如今的情况是,殿中所有的位置,都已经安排满了。
要想给大祭司挤出来一个位置,必须挪动在场所有人的座位。
因为,他的位置,必须是靠前坐的!
就在宫人们愁眉不展的时候,却见云沉染面色一沉,冷声道:“无需麻烦,我同她坐在一起即可!”
云沉染说着,缓步走到了沈月逐的一旁坐了下来。
沈月逐,“……”从见到云沉染开始,她便没有给过他正脸。
云沉染此举着实叫人吃惊,大殿之中的众人,皆凝望着他们的方向,忘记了手中的动作。
此时,云沉染道:“诸位不必理会本祭司,还请自便!”
话音方落,南诏王赶紧道:“大家继续!”
说话间,大殿之中再次恢复了之前那热闹的气氛。
只是众人看上去是在闲聊,但一个个的都暗搓搓的留意着云沉染这一桌的状况。
许多从未见过大祭司的,被他这惊为天人的容貌和气质给狠狠的惊艳了一番。
而见过他,比较了解他的人,却因他主动同沈月逐亲近,而更是惊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