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沈月逐那倔强的后脑勺,温声道:“月逐,好久不见!”
闻言,沈月逐转过身去,作势打量了云沉染一番,这才故作恍然的道:“原来是大祭司,幸会!幸会!”
云沉染没有说话,眉眼之中,却透出了几分无奈。
沈月逐则继续道:“只是大祭司这话说的奇怪,我们从前并未见过,何来好久不见一说?想来大祭司,是认错人了吧!”
闻言,云沉染淡笑道:“我自己的妻子,怎么会认错。”
“看来大祭司的确是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你的妻子!我的丈夫早就死了,两年前便死了!”沈月逐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要不是对沈月逐足够了解,只看她眼下这认真的样子,保不齐真就信了她所谓的,没有认出来的鬼话。
但云沉染并未就此被击退,反而勾唇浅笑道:“我们可是拜了天地,行了夫妻之礼的。月逐这是要赖账不成?”
“赖账?我跟大祭司都不熟,怎么能算是赖账呢?”沈月逐讽声道,“况且,跟我拜堂成亲之人,是苏逸澈!可不是大祭司您!”
很显然,沈月逐对他还是存着怒气的。
云沉染见状,反倒是松了口气。
他当时以那种方式离开,足足两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