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林羽璃非常之庆幸,当初她嫌人黄味道难闻,太恶心,便将其加工了一番,加上了一些中和其刺鼻气息的东西。
如今虽然那气味还是很难闻,好歹人在其中,尚能容忍!
随意扫了一眼,林羽璃便收回了视线,对夜君墨道:“夜永瑢就这样放着,一直没叫人处理吗?”
“这些东西,几乎无人敢动!”夜君墨淡声道,“凡是触碰之人,大多会被灼伤。剩下那些人,即便没有被灼伤,也怕了这东西!”
“我似乎能够想象出来,夜永瑢焦头烂额的样子了!”林羽璃幸灾乐祸的道。
“这样也好,免得他整日身在梦中,不知事情的严重性!”夜君墨淡声道。
“说的也是!”林羽璃留意到,一路走来,京中显得冷清清,空荡荡的!
路上虽然也有行人,但零零星星的,根本无法同繁华时期的相提并论。
“这京城里到底多少人出事了啊?”林羽璃颇为无语的道。
“十之六七!”夜君墨回道,“只是受伤程度各有不同而已!”
说话间,马车已经停在了皇宫门口。
宫门的守卫,脸上都蒙上了布巾。
此番见到他们前来,赶紧朝他们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