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啊!”林羽璃淡声道,“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逢场作戏的话,你不至于对一个生命中的过客念念不忘。当然了,或许这其中还有一些不甘心在作祟。
因为你是响彻四国的豪商,长得也算玉树临风,自诩风、流潇洒,鲜少有女子能够抵抗得了你的魅力。就算抵抗得了你的魅力,也舍不得你的金钱!
但是你在那个美人儿身上尝到了挫折的滋味!从没有人会拒绝你,所以便激起了你的征服谷欠。
但如果只是如此的话,按理说,在看到曾经几次三番拒绝你的女子,在堂而皇之的选择了旁人,且置你于不顾之后,却过成了那般凄惨的德行,你心中该觉得过瘾才是!
毕竟这证明了她最终做了错误的选择,你终于扳回了一局!但是你没有!”
“谁说我没有!我当然高兴了!她不选择我,却落得了那样的下场,本来就是她活该的啊!”夏玄珩微扬着下巴,一副死甲鸟子嘴硬的模样。
闻言,林羽璃只是下意识的看了夜君墨一眼,而后无奈的耸了耸肩。
夜君墨亦是微微勾了勾唇角,懒得再去戳破夏玄珩的心思。
“走,我再带你去别处看看!”夜君墨说着,便拉着林羽璃离开了此地。
而夏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