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毒过两天便自行化解了。”洛玄钧道,“我只是现在很难受而已。”
看着他泛白的面色,林羽璃正色道:“我帮你揉揉头。”
“嗯,也好。”洛玄钧眼都没睁的道,“我大约还需要点什么枕着,不然这么躺着,正好压到了伤口,疼的越发厉害了。”
闻言,林羽璃给他化出了几个枕头,却都被他以这样那样的理由给嫌弃了。
“你这未免也太难伺候了!”林羽璃话音方落,就听洛玄钧懒洋洋的道,“阿璃这是嫌弃我了吗?也罢!你不用管我的死活,反正只是疼一疼而已!从前又不是没疼过,算不得什么。”
林羽璃,“……”她错了还不行吗?
“那你说,你要枕着什么?”此番她已经被他磨得没了脾气。
闻言,洛玄钧款款的睁开了眼睛。
视线在她身上流转了一圈,这才勉为其难的道:“你过来坐在我这边吧!我看你的腿,就很合适。”
林羽璃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却是拗不过他,只能依言过去坐在了一旁。
刚坐下,洛玄钧的头,便不客气的枕在了她的腿上。
想到他身在病中,林羽璃便伸出了手,给他轻轻的揉着脑袋。
大约是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