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趁着洛玄钧醉酒,且委屈他拖延一二吧!
琅玕一路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掉了一层,一层接一层的,就没有断过。
他在心中一直暗斥道:“成何体统!”
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简直成何体统!
眼下洛玄钧有意拉着她在众人眼皮子底下遛了一圈,若是此时叫人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那他可真就没脸在世上继续混了!
故而,一路走下来,给自己做了几百次心理建设,才让他堪堪接受了眼前的窘境。
终于走过了人前,来到了凌霄殿里面,洛玄钧这才松开了他,一边漫不经心的擦着手,一边随口道:“经此一遭,日后必不会有人胆敢欺负你。你且安心留在此处便是!”
闻言,琅玕却是不免微微一怔。
这位紫、阳帝君莫不是还没醒酒?
这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看上去着实不怎么正常。
虽然他的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可是琅玕分明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几分嫌恶。
而且这洛玄钧用帕子擦手的力道,在他看来,莫名有些太重了。
这到底是有多嫌弃他啊?
既然嫌弃,又何必拉着他做这一场戏呢?
出神间,琅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