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身亡。如今,却是连魂魄都散了!”
她说的情真意切,倒像是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洛玄钧面无表情的望着她,未置可否。
倒是琅玕再次敛起了眸子,一脸审视的看着灵筠。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感觉,这位岐山帝姬的名字,越来越耳熟了。
见琅玕一直这般安静,洛玄钧不由垂眸扫了他一眼。
他这高深莫测的表情,若是放在人身上,的确会有几分深沉之感。
便是放在狼身上,也会多出几分阴险狡诈的意思。
但是偏生如今的琅玕,是一只狗。
那这样的表情出现在狗身上,怎么看怎么滑稽。
洛玄钧禁不住多看了几眼,眼中透出了忍俊不禁的笑意。
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灵筠下意识的看向了洛玄钧。
但是还没等她捕捉到洛玄钧脸上的表情,却冷不丁撞上了他那惯常的冷然的视线。
灵筠心中咯噔一下,却听洛玄钧不紧不缓的道:“刚才在宴席上,本君这只灵犬,害你受到了惊吓。你可有什么需要的?本君自当竭尽所能的赔偿给你。”
“不敢奢求帝君赔偿!”灵筠闻言,赶紧恭声回道,“再说这灵犬也